背后的一两道浅浅划过的痕迹,因为时暖夏的手没有留指甲也没有做美甲,现在的红色伤痕已经变成了即将淡化的浅粉色,但也好像变成了一种他无法炫耀的勋章,喻左傅此时嘴边向上的弧度可谓藏不住分毫。
光是对他的索取不反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感觉自己是看见光一般的幸运了。
更遑论今晚她即使非常紧张也在不断地向他主动伸手、主动对着他亲吻,为了想要“掌握主动权”而越过他的忍耐坐下去……
本以为自己还需要多一些时间和耐心来等她卸下防备,却不曾想对方是一个比自己勇敢更多的人。
不像他,只能在这样无人看见的时候,才能不去压抑自己身上的情感了。
真是……恨不得嵌在她身上。
她好可爱。
她好可爱。
她的一切都吸引着他。
紧闭着眼睛,只有浴室灯光的见证下,男人近乎虔诚地低头,吻在怀里人的头顶上。
一声喟叹从天花板上方,如烟雾被阻挡而一点点往下散去,重新又荡回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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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的时暖夏在床上睁开眼睛很久。
第一反应是:今天应该还是第二天吧?
她没有一口气睡二十四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