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想了会儿,皱着眉:“会的。”
那个奶奶是需要检查的,需要排除病因的。
“那你的父亲呢,你还想当‘叛逆的小孩’吗?”
时暖夏的头被他摁在月匈膛,闷闷地摁了一声,点点头。
“会。”
如果不离开时景科,她也许只会有更多更难过的事情。
“确实,我不能否认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一样,每个家庭或许都有在治疗上的难处。”
“但在开口劝奶奶的儿子付款做检查的那一刻,你至少努力做到了你的全部。”
“我相信你也不甘心,对不对?这次被误会,我们就再救下一次。也许下次我们拿着这份经验更谨慎去谈话,就会多一个新病人更早检查出病因。”
“至于你的父亲……从我的立场上我不能过多地指责我的岳父,”喻左傅拍了拍她的头,两人顺势倒在床上,男人将时暖夏抱得很紧。
“但我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还是能有现在这样勇于打破的力量,就算可能会有不一样的路,即使有可能会试错,但你有这样的勇气,又怎么能觉得自己是叛逆的呢?”
头顶上的男人笑了笑。
“你不是叛逆的小孩,你是勇敢又善良的小孩。”
神仙宣告了她的无罪。
时暖夏抬头,看见喻左傅对着她放轻了语气,却眉毛往上一挑:“想要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