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刚刚事权从急,来了一位很紧急的病人……”
“什么事权从急!当父母着急的心你是不是不懂啊!我家孩子身上都有那么大的一个伤口,血哗啦啦地流了,还不够严重吗?!”
急门诊的师兄这才听明白了,赶紧笑着说,“没什么事儿,我来我来,这位妈妈,没关系。”
他给时暖夏使了个眼神,时暖夏无声走去给另外一个小朋友缝头外伤,师兄便亲自上手给那位焦虑母亲的孩子缝针。
“来了来了,妈妈您看看,这样有没有问题?”
“没有没有……您是这里干了很久的医生了我们相信您……”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时暖夏接手的是一个头部磕伤的小孩子,被门撞出了一道小小的裂缝,要缝四针左右,缝头伤的小朋友也害怕,此时正无声地抽泣,伸手抓住了时暖夏的白大褂。
抽泣的声音恍若一只受惊的幼猫。
“医,医生……我的头会很难看吗?”
时暖夏声音放轻,“不会,看不出来的。”
“真的吗?”
“对呀,”时暖夏打了个结,“到时候来医院拆线,把拉进的线稍微一扯就出来了,拆线之后那个摸也摸不到的,还是很漂亮。”
“那到时候会疼吗?”
时暖夏思考了一下,“可能第一下,将拉进的细线扯到一点点的话会觉得有点疼,但是不会特别疼的,而很快就结束了,拆线一下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