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更需要补充营养,她便努力逼自己吃了一小碗面,即使吃不完所有的面条也把里面的蔬菜和肉的浇头尽可能地吃掉些。
又吃了一小碗清淡的水蒸蛋,似乎一开始就猜到了时暖夏会喝不下白开水,喻左傅专门让人送来了鲜榨的橙汁,缓解了她喝纯净水嘴里发苦的苦恼。
喉咙很疼,吃完之后她也被疼得皱着眉头不想动,喻左傅哄着她把餐后的药服下,困意随着窗外景色的逐渐变暗而越发汹涌。
时暖夏的头都有些耷拉了下来,却还强撑着问:“这个套房……还有客房吗?”
“直接睡主卧吧。”
一阵力道抱起了自己,喻左傅低头看了一眼头贴在他怀里的女人,“我陪你睡,不然我不放心。”
“万一深夜在睡梦中起热了怎么办?”
时暖夏愣怔地被人横抱着放在床上,呆呆地应了一句好。
看起来乖得不得了,连抱着的手都想收紧些,时暖夏忽然感觉喻左傅的脸往自己身上蹭了蹭,狠狠地在头顶上亲了一口。
“先去洗澡?”
……怎么看起来像是蹭家里的一只宠物似的。
喻左傅抱了人还不算完,顺手把时暖夏的手机和行李箱也一起带进主卧室。行李箱被人平摊在地面上,男人回头:“我能打开行李箱吗?”
时暖夏赶紧说:“可以的,怎么了?”
“找件衣服,”喻左傅没抬头。
她也同意,可见喻左傅伸手过来,一件睡衣裤子和睡裙中间,还夹着一条轻薄柔软的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