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次睡着又醒过来的过程,好像就有什么变得不同,流淌着一种莫名变化的气氛,隐约随着无形的室内气流,透着些让人看不透的暧昧。
让时暖夏有些喘不过气来。
似乎她刚生病醒过来,喻左傅和她之间的关系隐隐变得不一样了,在睁开眼看见熟悉的那张脸瞬间,一种悸动像是体内看不见的血管拉扯她的心脏。
扑通。
扑通。
牵拉得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眼眶被湿润的泪意模糊了片刻又很快被她强行压抑了下来,自从懂事以来,她已经很少这样被人妥帖地照顾了。
强烈的感觉让时暖夏甚至涌起一股想要上前伸手抱住眼前的男人。
但也发现……喻左傅好像更往自己身上贴了。
以防病人在喻左傅临时有事不在视线范围内,他提前在桌子上放好了水壶和杯子以免时暖夏中途醒过来找不到水喝。
时暖夏也伸手探向男人臂弯穿过的后方,声音嘶哑,说话带着无力的虚弱:“水……”
“来。”
时暖夏的点滴已经拔针了,此时两只手伸出去接那杯水。谁知喻左傅的手却没有松,让她一双手上葱白的指尖轻轻搭上喻左傅有力的指节。
两人的差距不小,喻左傅比她高将近一个头,一双小小的手贴上去,倒像是在捧着男人的一只大手。
渴得不行,时暖夏一时无法专心到这时间,便这么就着喻左傅的手喝完了整杯白开水,对方却看着比时暖夏更不自在。
等时暖夏喝稳了之后便立刻将杯子收回来,速度极快,害得她捧着杯子的双手差点跟着惯性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