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看见电梯里的人,只两步并三步地快速从走廊转向前去住院部的拐角处,身影没入进前往病房特需区的走廊。
时暖夏却还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电梯门自动关上。
回来观察室的路上,时暖夏还在止不住地在想刚刚见到的男人。
喻左傅怎么过来了?
刚刚男人身上着急的步伐映照在时暖夏的心上,最终好奇打败了理智,让她忍不住打开手机给男人发了一条信息。
【你来了医院吗?】
对面的消息没有回复,时暖夏便放下手机继续工作,一直等到傍晚的下班时间,长期看着电脑写病历导致的疲惫让时暖夏双眸通红,她松了口气,看一眼旁边的病历,虽然工作量多但胜在今天很幸运,没有病情很快和复杂病情的患者。
约莫估算了一下,大概再写到晚上七八点左右回家没什么问题,她起身松松筋骨,和同事交班好病人的情况便朝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病房的规格比较小,时暖夏不愿意利用自己的职业方便去查喻左傅探望什么人,只能在病房走廊里一间间走去,试图能不能偶遇。
刚好就在她快要走到最顶楼的一间走廊之前,男人的身影便刚好出现在公共休息区外面隔了一段时间外的阳台。
他在可吸烟区的自动贩卖机附近抽烟。
时暖夏这是第一次见到喻左傅会抽烟,至少在她和喻左傅住在一起的时候,别墅里连一个小的烟头都瞧不见。
傍晚的阳光打在男人的身上,就算是微微倾斜着靠在机器旁边,喻左傅的姿态也仍然很好,他微眯着双眸看向窗外医院的风景,橙黄色的侧光将喻左傅脸上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