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开灯关灯也没什么区别了。更何况只有关上灯,才能遮盖到她脸上灼人的温度。
时暖夏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有一道柔软的起伏,床上被松开后枕头附近又重复了凹陷下去的触感。
喻左傅伸手把她抱了进来。
“如果太太着急,我们先适应一下这样?”
“……”
什么着急……她一点都不着急!
时暖夏深呼吸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撞去,自暴自弃地松开手,却还是紧张得握成了拳头:“晚安。”
耳边的声音有着隐晦的、道不明的一丝笑意。
“晚安。”
夜色渐浓。
万物归于平静。
本应该进入深度睡眠的男人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之前因紧张而担心自己睡不着的时暖夏反而睡得很沉,均匀的呼吸声静静融化,没进了月色。
喻左傅平时忙碌又常年失眠,即使入睡也是浅眠,很容易被吵醒。
时暖夏睡觉就很乖,但喜欢弯着膝盖微微蜷缩,两只手放在下巴往前一些,随时可以用来垫着脸,也像是能轻易搂过抱枕睡的手势,缩成一团。
像一种没什么安全感的睡姿,却不自觉地往男人的身边钻去,像是无意识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男人伸手,明明之前还是能够唇齿相触的亲密关系,此时他的食指却只是用指背轻柔滑过她散落在床单上的墨发,如同摩挲着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