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左傅的手不过一秒,时暖夏如条件反射般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刚刚喻左傅的眼神,总觉得心里会有些歉疚,住着别人的别墅和主卧室,别墅的主人却要被赶去客房睡。
女人的手上忽然用了力,常年心肺按压阶段性考试能拿优秀得分的力气,让喻左傅在被扯得顺势一倒,时暖夏的鼻子撞上一堵肉墙,疼得“嘶”了一声。
吓得喻左傅赶紧低头去看:“没事吧?”
“我,我没事……”
时暖夏伸手扯着他衣服,却强硬:“今晚就睡这,以后我会习惯的!”
她闭着眼睛,看不见对面。
“好。”
她缓过来去看,对方却已经转身躺在床的另外一半。
“睡吧。”
“……你”
时暖夏有些迷茫,在喻左傅进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
异性的气息距离太近,男人洗浴过后的沐浴露清香,和她平常闻到喻左傅身上的那股香水味截然不同。
白天,男人举止投足都是冷冽矜贵的,分神时偶染窥探到男人看向他人的视线总带着疏离漠然,连同他身上的那道冷香都化为一道屏障。
但现在喻左傅的身上只余清新的沐浴露香气,被子漏出一节鼓鼓的空间方便另一位同行人进入,像一种无声的吸引。
两人的气息在无形中交换,在本该代表私人空间的同一张被子里。这种既慌张又迷茫的状态让她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