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低头回了消息,又适时向喻左傅补充了一句。
“不用担心我,我既然能找到你合作,就一定会尽力做好联姻的义务。”
“……好。”
喻左傅抬了抬眸子,女人已经低头去看刚刚收到的手机消息,两人的眼神交流已经停止。
男人握着方向盘上的手指一点点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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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被关掉。
贺开泽拎着一杯酒推进包间房门时,昏暗的光将中央坐着的男人笼罩住,宛如刻进基因中的礼仪坐姿微仰靠在沙发,修长的手指虚拢已经很久没有动静的骰子。
明明看着他仍是对外那矜贵清润的模样,但贺开泽作为多年的兄弟,将自己手上的酒瓶和杯子放在喻左傅的面前,酒杯与桌子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刚刚拉回男人出神的情绪。
“大晚上的,跑来我这干什么?”
男人沉默不语,没有多说只是一味地倒酒,结果才刚喝了一口,喻左傅低头看了一眼酒杯里因动作而摇晃着的酒液,眉头紧锁又放下搁置在一旁,没再继续喝了。
半晌,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言不发地将原本开封好的酒瓶收好,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这瓶还有吗?”
贺开泽瞪大眼睛:“你这不是还有一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