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家算是普通富人,那喻家则是真正侯服玉食的殷贵世家。本就差距极大,喻左傅身上的财产还和喻家息息相关,自然是要先做个财产协议。
时暖夏了然,眼神从方才的迷茫逐渐转为清晰明了,神态自若地坐下。
“我需要做什么吗?”
话音刚落,她却感觉旁边喻左傅闻言轻轻往上抬眸,瞧了她一眼。
然后也跟着坐在她的旁边,面色淡然,放在桌面上的手轻轻往下叩了叩。
那声音却听得她有些心惊。喻左傅这是……怎么了?
她猜到了喻左傅的意图,也很乐意配合,他应该感觉轻松才对?
片刻,喻左傅半垂了垂眼睛,眼神又变为平常那副温柔绅士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瞬间闪过的黯然是时暖夏的错觉。
“你可以先看一下条例。”
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把文件推到时暖夏的面前,喻左傅将声音放得更轻。
“看仔细些,如果还有什么补充,可以现在提出来。”
时暖夏赶紧接过一看。
除了两个工作人员,另外那名制服不一样的人是喻左傅请的律师,开口根据文件上的条例向她解说。
最初的几条听着还像正常。
直到后面,时暖夏的眉头一点点皱起,只感觉越听越不对劲。
“等等。”
时暖夏的声音打断了律师的解说,神色狐疑,转头看向旁边的喻左傅。
男人早就熟记上面的条例,手机落在他的指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