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变得空白。
仿佛时间都变得迟钝了。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深巷中显得格外清晰,时暖夏觉得眼前的喻左傅一点点变得更加清晰。
一股后怕的情绪如大雨倾泻。
对方迷惘的眼神一点点转成一种她看不明白的模样。
为什么……喻左傅看着,好像比她还要害怕?
脸庞忽然多了一丝触感,惊得她一颤。
喻左傅拿着纸巾,用叠在一起的厚度,隔着拭了一下,手指没有碰到她。
纸巾的一角被压深了颜色,原来是她被吓哭了。
喻左傅握着她的手腕也是绅士手,擦拭过后,想刚松手的下一秒,他忽然被时暖夏反手抓住。
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两人的手势瞬间反转。
时暖夏的手心向上,喻左傅的手很大,她抓得匆忙,只来得及牢牢卡着男人的虎口。
“我……”
时暖夏愣了愣,有些尴尬,连忙松开自己手上的力气。
可她太害怕了。
像是无形被惊讶,发出一声微弱呜咽的小狗幼崽。
“你……”
时暖夏支吾了半天。
“能不能……带我走?”
巷子“哗”地一声,不知道从哪儿,有居民将晚饭后浇花的水倾倒出去。
时暖夏能听见自己凌乱的呼吸声。
片刻,男人递上一截西装的袖子,她愣了愣。
喻左傅很高,两人几乎差一个头,他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平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