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遇见了熟人。
“说是之前方晋有个很黏他的对象,家里介绍相亲成了就订婚联姻的那种。两人最近在闹别扭,女方使小性子,让他每天去医院里哄人呢!”
“方晋?哄人?”
周德裕刚说完就被打断,只见沙发上有人手心里抛了几颗骰子玩,嗤笑道:“得了吧,方晋手上过了多少个女人了,让他去哄人?”
“那就不知道了,”周德裕把杆子一甩,“反正,说是方晋天天都去跑医院找他那相亲对象,难道真收心了不成?”
周围笑了笑,只当件谈笑的趣事听过便算了,唯有靠在台球桌边上的男人变得异常沉默,捏着玻璃杯上的手背有青筋拱起。
贺开泽还在旁边毫不知情地跟喻左傅闲聊。
“我记得前几天听到消息说你那个高中同桌准备去相亲,看样子应该用不着了吧……你干嘛?”
话音未落,旁边的身影如憋闷般,忽然挤到沙发的角落上坐了下去。
玻璃杯的声音突兀地“砰”了两声。
贺开泽缓缓瞪大眼睛。
“等等——你什么毛病啊!上班上神经了吗,突然就开始给自己灌酒喝!”
周围面面相觑,却见喻左傅给自己灌了三大杯酒,仰在沙发靠背上,灯光打在他漆黑的衬衫上,像只华丽慵懒的黑豹。
“今天不是来晚了吗?我自罚三杯。”
贺开泽看过去。
怎么自罚三杯,罚得跟失意醉酒一样?
可喝完之后喻左傅再无异样,大家慢慢也忽略了这段小插曲。
离开之前,季家的独子笑眯眯拦住喻左傅:“我司机今天请假了,兄弟一场也送我回去一趟呗?”
“……”
车上,喻左傅靠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