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暖夏离开酒局时,却莫名地觉得有些开心。
也许是因为重逢了喻左傅。
高中的喻左傅从来没有嘲笑过她的迟钝,也不会嫌弃她问问题的思路容易“死板”和“钻牛角尖”。
他总愿意一点点拆开题目结构,告诉她思路和技巧。
这段相处很短,却在她心里留下绵长的痕迹,在这枝芽再度盛开花朵的绚烂夏季里,拖出一道感恩的彩虹。
让她光是跟喻左傅聊聊天,就像再见到一个朋友般高兴。
到了时家,时暖夏回房间复习备考规培考试的内容。
书还没背多少,她看见手机里有明天要去医院复诊的挂号提醒信息,房门突然被人打开,时景科的不满爬满眉间形成一道沟壑,压着怒气上门来找。
“你又干了什么,方家也过来说你们不合适!不是说了你要懂事些吗!”
时暖夏一怔:“我什么都没做。”
“你刚从局上回来就被嫌弃说不谈了,不是你不懂事还能因为什么?”
时景科眼尖地扫过她手机上的消息,冷嗤一声。
“当初我不同意,你非要去读医,现在好了,整天在这做伺候人的工作就是嫁不出去。”
“我不管你能嫁给谁,再恬不知耻地待在家里,你就别想照顾你奶奶了!”
时暖夏不可置信地站起身看着时景科:“你不能这么做……”
“有什么不能,我是你爸!奶奶有护工在,轮得着你什么事儿?你不嫁人才是让你奶奶郁郁寡欢的理由!”
时景科沉沉地吸一口气,失望地看着她,就像以前经常看着时暖夏说她不懂事一样。
“怎么都不像你的弟弟妹妹,给爸爸省点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