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都是家境不差的孩子,其中屈文光的家境更好,就算不说话也没人有意见。
有人在笑话她。
“怎么孤零零一个人在这?”
“她不是每次宴会都搁角落上种蘑菇吗?哈哈哈——”
“她爸都只带龙凤胎跟我们爸妈打招呼,她以后不会连一栋别墅都分不到吧?”
尚未高考的青春期,他们却已经开始沾染了互相争夺资源的气息。
时暖夏闷头坐在旁边,用手戳盘子上已不成型的小蛋糕。害怕浪费粮食,就干脆用勺子把混合得丑丑的蛋糕吃得干净。
这帮小孩从小就开始排挤嘲笑她,时间长了也习惯了。
至少从小都只会说,不会动手打。她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周围嫌弃地扫了一眼,兴致缺缺:“没意思,走了。”
小区的同龄孩子都知道时家的大女儿处境尴尬,时景科偏心第二个老婆带来的龙凤胎,不是亲生却处处宽待。
当初,时景科的前妻自杀闹得很大,也影响到了时氏的股票。
一个“不懂事”的主母,同样“不会来事儿”的女儿,这种“家丑”藏在家里正常养大已算厚道。
如今时景科每每将时暖夏带出去,做尽操心的慈父模样,还对不是亲生的双胞胎极尽宠爱,反倒让他口碑俱佳、合作不断。
至于孩子在外面会不会被欺负,只要不涉及自己的面子就没几个家庭会在乎。
只有同龄的小孩隐隐约约能感知。
时暖夏低着头,却忽然感觉头皮被谁一扯。
“真笨。”
她怔住,眼睛一点点被染上红色,始作俑者的屈文光却早已转身,带着嘲笑她的那几人离开。
她觉得整个宴会都很没意思。
躲在房间里做完整本习题本都比现在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