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想起谢姨走之前的那顿饭,徐隽宴对他的态度说不上好坏,就是疏离而冷淡,反倒是谢姨很替她开心。
付江杉不想在她面前说徐隽宴的坏话,只是淡淡道:“费了些口舌,不过还是要到了。”
“他的脾气就那样,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有礼,实际上蔫坏。”
“他待你很好。”
夏遥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他对我好,那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早就成了一家人。”
付江杉将手指穿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抬眸问:“那我呢?”
夏遥勾唇:“这么没有安全感呀付老板,一会想见家长一会想做一家人的。”
他只是盯着她看。
她被看得心乱跳,回握住相扣着的手,轻声道:“我不会离开,至少现在不会。”
付江杉将头埋在她颈间,闷声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夏遥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痒,忍不住拱起身子,肩上的毛毯滑落,露出一片粉白,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细小痕迹。
付江杉眼神一暗。
在他的吻落下来之前,夏遥抵住了他的脑袋,嘟哝道:“我要先去洗澡。”
付江杉沉吟片刻,自己率先起身,再将她裹着毛毯打横抱起,走到了里面的洗手间。
洗手间干湿分离,浴室里还有一个大浴缸,门边的架子上摆放着干净的毛巾,洗手池上有成套的洗漱用品。
夏遥环着他的脖子,瞧见一红一黑两套浴袍,轻哼一声:“原来是早有预谋。”
付江杉只是凑近她问:“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