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江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四目相对,他语气温柔。
“逃避又怎么样呢?只要自己开心,不伤害别人,想逃多久都可以,当然,你现在又多了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说完,他拉着夏遥的手,放在了自己左侧心口处。
“遥遥,没人规定你必须勇敢。”
沉稳如他,不也逃了这十来年,直到遇见夏遥,他尘封的生命里才有了可栖息的光。
只要她愿意,他还可以为两人筑起无数高墙,谁也进不来,谁也伤害不了她。
夏遥眼眶中噙着的泪珠,也如垂在枝头的露水般滴落。
付江杉抬手抹去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尽,慢慢地,他用吻替代了指腹。
细密的吻从眼角落下,缓缓移至脸颊、嘴角,又慢慢向上,周而复始,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怜惜。
夏遥哭了很久。
她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放肆哭过了,所以哭得很尽兴。
放肆过后自然要承担后果。
夏遥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几分懊恼。
“怎么办,好丑。”
付江杉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进腿弯,将整个人从镜子前抱起,走到一旁的床边。
下一秒,夏遥陷在了柔软舒适的床塌里。
“再不睡觉,明天会更丑。”
夏遥环着他的脖子,不满道:“零分,你应该说一点也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