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江杉握着的笔顿了顿，依然垂眸盯着图纸，回道：“不是。”

“骗子。”

夏遥的声音有些轻颤，微弱得像风中漂浮的羽毛。

他手一紧，抬眼看去，夏遥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边的热牛奶。

付江杉轻咳一声，低眼说道：“是有点咖啡因过敏。”

夏遥抬眼看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一样，语气陡然加重：“你知不知过敏严重的话，会出事的。”

“我心里有数。”

“之前让你试喝，你一句都不说，还大晚上喝那么多。”

夏遥上大学时，有个同学就是咖啡因过敏不自知，第一次喝过后呼吸困难，出现过敏性休克，直接被送去医院，幸好最后平安出院了。

她眼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怒意和懊悔。

付江杉柔声道：“别担心，那几次喝完，只是睡不着而已。”

其实还会心跳加速，轻微咳嗽，他当然不能说出来。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夏遥瞪他，语气有点凶。

付江杉抿唇，乖乖点头。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庄筱霖那边有事喊她，夏遥起身走去吧台。

付江杉靠在椅背上，垂眸盯着图纸，眼底笑意渐浓。

她方才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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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打烊后，夏遥和叶简一块走出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