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说呗,我才不在乎。”
夏遥垂着头,漫不经心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
“夏遥。”
他很少这么认真叫她名字,夏遥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对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付江杉的目光认真而笃定,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夏遥顿了顿,张慈巧的话,她确实没放在心上。
人在无能的时候很容易产生自卑感,有的人就喜欢通过贬低他人来掩饰自卑,所以她根本不在意这种人的评价。
她看向付江杉的眼睛,学着他认真的语气,说道:“我真的不生气,不过道歉我接受了。”
皎洁月光下,夏遥瞧见他好看的眼睛里,露出释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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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江杉回到小院时,发现老宅门还没关上,他信步走去,朝里面扫视了一圈。
院里支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盏充电式的台灯,叶绮年正坐在小木椅上,独自一人在灯下画画。
他迈过门槛,看着这个并不熟络的妹妹,问道:“你妈妈回来了吗?”
叶绮年抬头,见是他,有些紧张,这个大她二十岁的哥哥,很少主动和她说话,她怯怯地摇了摇头。
付江杉看了眼有些昏暗的灯光,“嗯”了一上转身离开了。
叶绮年悄悄松了口气,低头拿起水彩笔接着画。
她每年只有过年才回来几天,所以在村里没有同伴,这次要待这么多天,她也没地方出去玩,父亲每天都去参加各种局,母亲有时陪着父亲去,有时和她的同乡朋友聚,爷爷倒是更关心她,但晚上睡得早,白天也不会一直在家里待着,所以经常只剩她一人。
叶绮年性子喜静,一个人也待得住,可毕竟是天真烂漫的年纪,难免会觉得孤单。
就在她专注画着时,又听到门口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