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梳妆台上,放着她用一半的洗脸巾……
看到这些熟悉的物品,夏遥只觉得心如刀绞。
“小遥,我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徐隽宴知道很残忍,但他必须保持理智。
“今天再没消息,必须得通知谢姨了。”
夏遥痛苦地闭眼,点了点头。
窗外海面依旧辽阔,波涛翻滚,卷起一阵阵浪花,像要吞噬整个世界。
他们上大学时,廖予欢的父亲因赌博欠下巨款,后来被债主追上门,穷途末路下选择了自尽,留下廖予欢和母亲谢匀美。
自己背负一身罪孽倒是解脱了,剩下妻女背负债务和骂名。
自那以后,廖予欢就开始疯狂做兼职,每天除了睡觉和上课,时间都被兼职挤满,大学毕业工作后,又不停地接活赚外快。
靠着自己的努力,还完了一大半债务。
今年过年时廖予欢收到年终奖,还笑着和她分享,再努力个两年,就能还清债务了。
等还完钱,就接着攒钱,攒够了辞职开一家咖啡店。
夏遥一闭上眼,便是廖予欢笑着的神情,双眼里满是对未来的希冀。
震动声打破了沉重的空气。
是廖予欢的手机铃声,她很喜欢的一首歌《如烟》。
两人对视一眼,夏遥接通了电话。
一个粗旷的男声传来:“你怎么回事啊?一直联系不上,那版方案还是不行,赶紧帮我改。”
夏遥捏紧了手机。
“改你大爷。”
“你说什么呢,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