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和慈巧领证这么多年,一直也没办婚礼,我心里对她是有亏欠的。”
付江杉手一顿。
“这次呢我就想,在村里风风光光地办个婚礼,也省得那些人乱传话,搞得我们每次回村里都抬不起头。”
叶友仁停下筷子,看向身旁的孙子。
付江杉没有表情,平静得如一汪池水。
“婚都结这么久了,还搞什么婚礼。”
“爸,你不是不知道村里那些人,总觉得我是靠念英才起家的,我这次弄个流水席,您面上也有光啊。”
叶友仁拧眉,他不在意什么名声和面子,村里人都知道他的为人,虽然背后会传儿子坏话,但待他还是尊重的,同龄的老头见多风雨了,也不会因此不和他往来,更何况如今孙子有本事,他每天的日子不知有多舒适。
只是他也担心孙子年纪渐长,这样的家庭背景会影响他找伴侣,当年的事毕竟过去多年,如果父子俩能缓和些关系,认了这个后妈,一家子和和气气的,也算是真的圆满了。
见爷孙俩都不说话,叶新鸣觉得有戏,干脆一鼓作气说完。
“正好今年十六是个好日子,就在那天办,从村头摆到村尾,筹备完宴席,我们再多陪您住几天,等绮绮开学了再回去。”
“是啊,爸,我和新鸣结婚这么多年,一直也没能好好孝敬您,这次也让我们尽尽孝心。”张慈巧一脸乖巧。
叶友仁有些动容,抬眼看向付江杉。
“江杉,你觉得呢?”
付江杉看着老人希冀的眼神,喉咙有些干涩,没有开口。
“江杉,你妈妈当年是因病去世,从头到尾你都一清二楚,这么多年你也该想通了。”叶新鸣一副苦口婆心。
付江杉抬眼看向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带着令人作呕的虚伪,埋藏心底的那股厌恶感又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