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分钟后,一辆墨绿色皮卡稳稳停在夏遥车前。
付江杉撑伞下车,便看到蹲在马路边上的夏遥,宽大的冲锋衣罩着她的身子,裤子已经湿了大半,连衣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正低头用树枝在地上的小水坑里画圈。
听见动静,夏遥抬头看向他,水灵的桃花眼带着雾气,一脸幽怨无助,活像一只蔫了的狐狸。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两秒。
“恩人!”夏遥扁了扁嘴,一脸感激地看他。
“……怎么不去车里等着。”他大跨步走了过去,将大伞移到她的头顶。
夏遥拍了拍手准备起身,蹲了太久腿有些软,付江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确认她站稳后,才将手移开。
“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有点倒霉,散散霉气。”
其实是火气太旺,吹会风冷静下。
“你自己拆的?”付江杉看向车后方那颗拆了的轮胎。
夏遥点头。
付江杉抿嘴,将雨伞递给夏遥,随后走到自己的车后取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