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了,该休息了。”
“好,我这一章看完,你先去洗。”说完又很快低下头去。
闻祈安没有离开,他悄悄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从她的书柜里挑了一本刷金边的巴掌大的书,安德烈纪德的《地粮新粮》,这本书他也有。姜满这一本很新,几乎没有翻阅的痕迹,他随意翻了一下,整本书只有一处用黄色的荧光笔做了记号——
“拿塔纳埃勒,爱根本不是同情。
行动吧,别去判断着是好是歹,去爱吧,别担心这是善是恶。
拿塔纳埃勒,我要叫你热忱。”
“你在看什么?”姜满不知何时起身站在了他的身后,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越过他的身体看清他在看什么后,轻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本。”
她的笑很轻,像是羽毛扇在他的耳侧,气流钻入了他的耳蜗,痒痒的。
“我是你的拿塔纳埃勒,”姜满绕道身前,侧坐在他的腿上,“这本书,是我第一次从白哈巴回来的时候买的,那时我在你的背包里看到了它,虽然我不知道它讲述的内容,但当时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也想要它。”
“你说是不是很巧?”她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咬了咬,鼻尖带着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
“是,”闻祈安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连上天在指印我们的相遇。”
“我明天想去游乐园。”姜满突然说。
他点头应好,“为什么突然想去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