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没等她说话,对面又说话了:“叹气叹气,有什么好叹气的,福气都被你叹完了。”
姜满又想叹气,但她母亲的话就像是紧箍咒一样掐着,她下意识收回了气口,揉着太阳穴无力地说:“我明天上晚班。”
“你那个班就拿这么一点破钱有什么好上的,”满女士还想再说,不知道是不是电话那头有人提醒,她止住了谩骂,没好气地开口,“行吧,那就后天,晚上。”
说完,不等姜满同意就将电话挂了,她母亲的那些尖锐的声音也一同收了回去,只是已经发射的箭矢还是让她倍感头痛,空荡的房间没了任何声响,那些声音就自动在她的脑海播放,停不下来。姜满把手机扔在床尾,关上灯,把被子蒙过头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意,脸上的妆容也已经卸了,原本被她扔在床尾的手机就放在她以前常放的顺手的位置。卫生间的灯还亮着,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被打断的睡意一点一点褪去,她便开灯坐起身来等着闻祈安。
闻祈安出门看见她的身影愣了一下,他有些无奈,轻声地说:“还是吵醒你了。”
姜满摇了摇头,“不是,睡太早了,你怎么来了?”
“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不接,我担心你出事。”
“你不是明天还要出去勘景?”
闻祈安最近接了一个宣传片的导演工作,片子不长,十分钟左右,可他依旧一丝不苟的对待这份工作,沟通,勘景,忙得不见人影。
明天是他第二次去勘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