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各种缘由就像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自己开脱罪责的寻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其实,早在他见到余在溪的那一瞬,他的心就不可避免的为她出神了。在收到由闻祈安转交的她的情书那一刻,他的内心不可避免地产生一种愉悦感与优越感。往后种种行径,都是在他内心驱使下的真实想法。只是那时他的思维陷在泥淖里,他看不清楚,也刻意忽略了。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说来可笑,竟然是用如此荒唐的方法,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边程如释重负,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真实,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疯狂地敲击着屏幕上的键盘。
讲台前老师输出的话变成了唐僧对孙悟空喋喋不休的紧箍咒,每个字符击打着他的太阳穴,吵得他头疼,他眺望着门口,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期待着下课。
下课铃声也从未像此刻一样悦耳动听。
广播里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离开位置前对还不忘转头对着闻祈安着急忙慌地说:“祈安我先走了拜拜。”
然后挤在人群里左窜右窜,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边程逆着人流上了一层楼,突然停下了脚步又原路折返,掉了个头,夏天熏人的汗味和各式各样的香水掺杂在一起,裹挟着闷热,在逼仄的楼梯间推搡,终于到了一楼平台,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与余在溪初次见面的那天。
那天也是如此,下课后穿过人海,她和带着樱花香的春风一起来到了他的身边。只是如今天气更炎热一些,前方也没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