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嘛,”姜满看出了他的疑惑,“后来我忙着学习,没时间去处理那些情绪,被搁置在一旁的情绪根本不抵高考的压力,等回过神来,好像青春期也过去了,那些中二感也都微不足道了。”
“我还是很喜欢社交的,”姜满又说,“往常我一个人散步的时候也会和他们一起聊天,哪怕我不懂得那些育儿知识,也会围观那些老大爷下象棋,有时候又是围棋。”
“但我也不排斥一个人,有时候我又喜欢自己一人独处。”
闻祈安听着她的话,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眼前好像瞥见了她在公园里穿梭,她在他的内心又丰富了一点,他对她的描绘不再是仅凭一些他的幻想,“那你会和他们一样指导他们下棋吗?”
姜满大笑,和旁边大爷的笑声恰好交融,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眨着眼睛和闻祈安四目相对,随后两人又一起笑了起来。
“我不会,”姜满言归正传,说着说着又短促地笑了出来,“但有一次,因为看得入迷我挤到了最前面,然后住我旁边的李爷爷就把座位让给了我。”
“然后呢?”
“你不知道,他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他的‘将’已经到了四面楚歌的地步,然后,然后我就输了。”姜满双手一摊,表情无奈。
“哈哈哈。”闻祈安开怀大笑。
“谁说的!小姜你诬陷我,”李爷爷跳了出来,气地胡子一翘又一翘,“明明还有一线生机。”
“哪里?”姜满双手叉腰,不服气地回忆起棋盘来,“对面的车明晃晃地直接闯到你的将旁边,上边还有一个炮虎视眈眈,你移士,不移士都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