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拿着,”余在溪在附近扫了一圈,“你的车呢?”
“还在学校。”
“钥匙给我,在这等我,我带你去医院。”
余在溪风风火火地离开,又风风火火地出现,载着边程往医院去。
带着日光的风并不凉,反而有些温暖,边程觉得舒服极了,风卷走了他的一些热意,玫瑰花香随风漾起,连日的昏沉与阴霾终于被扫开了一些,他似乎窥见了些许明朗。
到医院之后,边程主动就诊检查,没有让余在溪再为他分神。冰冷的点滴沿着血管流散全身,也让他的灼手的体温也降了下来。
余在溪喝着已经变凉的咖啡,坐在他的旁边很安静,她没有看他,也不复往常一样调起气氛,沉默寡言地一动也不动。
“我发现,”边程的脸色好看很多,唇色不再惨白,手上的伤口也重新包扎了当,“荔枝玫瑰味很适合你。”
余在溪咬着吸管,缓缓转过头去看着边程,头轻轻一歪,似乎有些意外。
边程弯起了嘴角,笑得很轻松,“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会闻到这缕香味,以至于后来我再闻到这香味,脑海内就会自动浮现出你的身影,还有我们相处的记忆。”
余在溪又垂下来头,若是以前她听到这话,或许会很开心吧。
可现在,她的心情却很复杂。怎么形容呢,大概是当你终于下定决心放弃一样心仪的物品时,它却突然走过来说“你好,我记得你。”一样。
“你知道普鲁斯特效应吗?”她问。
“不知道,”边程摇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