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导,你觉得我的演技怎么样啊?”姜满身体越过中控,手指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喉结处游走,就像是在报复他刚才的捉弄。
瘙痒越过肌肤,直达喉间,闻祈安抓住她不安分地手,嘴唇却轻抵在她的指尖,很快又抬起头看着她,“很大胆。”
姜满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十指连心的确切含义,温热柔软的触感通过手指直达心脏,带来一阵酥麻,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些,不敢再调戏他,她发现了,每一次的调戏与捉弄最后都是自茧作缚。系好安全带,她淡定地发号指令,“闻导,出发吧。”
“是。”
闻祈安的轻笑声清晰地传入姜满的耳中,像是一个钩子,勾得她尚未平复的心脏再次颤抖,她的脸颊又红了一分,内心的愉悦就像是气泡水一样,咕噜咕噜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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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在意边程,他又一次被遗忘在角落。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街角,姜满早就不见了踪影,擦身而过的车影快到捕捉不到,身影模糊。
冷意泛了起来,哪怕在阳光的照耀下都不能驱散,他打了一个寒战,食指放在嘴角摆出一个笑脸,可僵硬的肌肉让这个笑容变得勉强。眩晕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踉跄了一下,倚着树干蹲了下来。
手上的白色绷带已经被血迹染红,还有昨夜的雨水浸润,蝴蝶结早已变得凌乱,可他一直没有打开它。他妄想它可以唤起姜满的怜悯,妄想它可以唤起姜满的回忆。
可姜满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怜悯和回忆,统统都是虚无。
边程沉重地叹息,终于松开了蝴蝶结,手背的伤口泛着一圈红色,边缘的伤口已经浸润得有些发白,原本就破溃的伤口,此刻更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