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很喜欢这里，”姜满承认，“比起城市高楼矗立，我更喜欢这些。”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就连边程都不知道的事情。

她思及边程越发坦然，就好像最后压抑在心头的束缚被挣脱，她应该是无拘无束的。

所有良好的正向的感情都不该被束缚，无论是以什么名义或借口。

闻祈安抿着唇，最后还是没有说明缘由，他不想吓跑她，就这样正好，“我猜的。”

“嘁，我不信，”可她也不继续追问，“小径在哪儿呢？”

“那儿。”闻祈安指着不远处。

甚至称不上是小径，只是一整条的小土坡，纵贯整片花海，中间分出两条更细的小路，蜿蜒盘桓在绿地中，只是因为虞美人长得密，视觉上遮掩了它的存在。

下了一整夜雨的土坡很是泥泞，潮湿的泥土有些松软下陷，姜满踏了几下，白色的鞋边立刻围了一圈泥土，她却并不在意，确认土坡不会真得下陷，大步前进，穿梭在整片花海之中。

闻祈安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田间小径无法容纳两个人并排，他也不在乎，只要看到姜满在他的视线，他就乐得自在。

沿着小径一直走，道路渐渐变宽，然后又变成了水泥路，闻祈安就在这时自觉跨步走到她的身旁，然后又慢悠悠地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