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的身体有些僵硬,思绪也跟着冻结,大脑嘎吱运转,齿轮上像是布满了锈迹,虽然嵌合,却有些钝。
迟钝的思维清晰地提醒着姜满,原来不是他。
那是谁?
问题提出的瞬间,姜满的脑海中首先跳出的是闻祈安的身影。身形,样貌,表情,语调,每一样都十分清楚,她垂下眼眸,掩盖自己的分神,手掌抵在边程的胸膛用力推开他,“生理期,别闹。”
还在磨蹭的脑袋瞬间停了动作,他抬起头,望着姜满的眼神中全是不知所措,像是在说:“那我来干嘛?”
姜满看懂了,小腹像是有一台绞肉机突然运转,随后下面又是一股热流,腹痛与腰酸两面夹击,她的情绪受激素影响不受控制,言语也不近人情,“你就是来找我做的?”
“我……”
“是也忍着。”
“可我不舒服。”
“不做一次不会坏的,”姜满背过身,“要么你自己去厕所,别来招惹我。”
姜满闭上了双眼,没有再去理会身后的动静,直到边程去而复返,呼吸变得匀长,她都没能成功入睡。向来被夸赞聪明的她脑子第一次出现了宕机,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只能从头开始梳理。
从第一次见面,到往后的每一次短暂接触,闻祈安从未表现出明显的情绪,一直都是默默地跟着边程,充当着无关紧要的角色。所以今天真得是他吗?
那以往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在以边程为借口吗?
会不会从第一次的蛋包饭开始,她就弄错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