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已经提前为她的紧张加持,准确来说,昨晚她的精神就已经显现出对外界事物反应加强的症状。
彻夜难眠,月光照在她的床头,床帘只隔绝了一部分,从穿什么想到吃什么,最后又为言行举止做了一遍演练,自我否定,再自我肯定,完美主义不合时宜地出现,等到一切思考妥当,月光早已变成了日光。
匆忙地拿着课本赶到教室,难得的老师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不断地重复彩排,生怕疏忽了一点,笔杆在指尖旋转,又频繁跌落,不断发出声响,可她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捡起笔,继续不太流利地转动。
一旦有了期待,这一件事就会占据格外重要的地位,甚至可能会被无限地,超出预期地放大。
余在溪对着衣柜,试图在寥寥几件衣服中选出最妥帖的装扮。不安与紧张甚至超过了期待,原本冷静自持的余在溪早已不见。
“余在溪!”沈絮看不下去了,拉着她的手,“够了!”
如同当头一棒,她看着沈絮的眼睛,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失望与谴责,像是彻凉的水从头顶浇灌,颤抖地双唇没法辩解自己的异常,“我……”
“他现在有女朋友。”沈絮重复,握着她的手用力几分,看着她的眼睛,“不能成为第三者。”
“我知道,”所以连送信她也瞒着好友,“我只是和他讨论工作而已。”
“你知道的,是他主动邀请我成组的,”余在溪垂下眼眸,挣开她的手,“我只是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
“可你的表现,如此惴惴不安,可不像仅仅是工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