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ython:姐姐,明天我要去医院了
gger:时间到了?要我陪你吗?
python:可以吗?
python:顺便可以一起吃饭。
gger:随你,你如果明天就想要吃饭,那就明天。
边程还没有理解姜满的言下之意,此刻一种名叫兴奋的情绪入侵整个大脑,他迫不及待应下。
gger:要是想改期随时和我说。
python:不用不用。
直到此刻,边程都不理解姜满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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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今天,”最后还是闻祈安后退一步,至少他可以再当一次“半个参与者”,“可我听说拆完石膏,脚会很臭,肌肉还会萎缩,你确定要以这样的状态见她吗?”
“真的吗?”边程如遭雷击。
“不知道啊,我也没骨折过,只是听说。”
边程突然醒悟,明白了昨日姜满再三劝诫的用意。想到此,他立刻掏出手机,应该还来得及。
python:姐姐,我们改天再约?
gger: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python:室友和我说拆完石膏小腿肌肉会萎缩……我想以最好的状态见姐姐。
姜满不可能不答应,古有“女为悦己者容”,自然界雄性动物为了求偶都会长得花枝招展,更遑论是尚在追求阶段的男人。
姜满收到边程的消息时已经结束了交接班,原是计划在休息室小憩等待边程,行程突然更改,没了安排的她一时没了主意,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刷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