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洗了吗?”闻祈安问。
“还没。”三人异口同声。
很好,的确很符合当代男大学生的拖延症。
“谁先洗?”
“我我我。”边程举手。
“你一个人可以吗?”
“包的。”说罢支着拐杖走进了卫生间。
沈淮川和周子喻还捧着手机对“会不会”这一问题争执,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但转念一想,又不是自己追人,他们的参与感会不会过于浓烈了,便歇了争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边程的手机就这样直白地摆放在闻祈安的眼前,他鬼使神差走到桌边,放缓呼吸,手指不由自主地点开姜满的头像,视线快速扫过,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仅存的一点良知让他不再窥探聊天内容,欲盖弥彰地复原手机,他若无其事地把羽绒衣挂在墙边的挂钩上。
心脏在胸腔快速跳跃,剧烈的心跳声在他的耳畔控诉着他的不堪与卑劣。
好在,无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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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thon:姐姐,最近很忙吗?
python:感觉骨头好痒啊……
python:想和你一起吃饭,食堂的菜太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