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120急救人员,请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一边询问,姜满一边观察伤者状态,胸廓均匀起伏,桡动脉搏动可触及,预估血压至少在80hg以上,自主呼吸存在。
“脖子疼……”沉闷的声音从厚重的头盔中断断续续传来,“右腿好像没有感觉了……”
对答如流,神智正常。
听到他的回答,姜满神经持续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会不会是脊柱损伤?
姜满脱掉机车男子的鞋袜,指腹触及双侧足背动脉,虽然两侧皆可触及,但右侧的确较左侧微弱一些,末梢循环良好。
原本浅蓝色的裤筒被血液染成了深蓝,甚至还有更深的趋势。
“小左,加压止血。”姜满指了指他手上的右腿。
“好的。”同样身穿黄色荧光色工作服的男人蹲在机车男子身边,拿出纱布和绷带,熟练地包扎。
无法排除脊柱损伤,为了避免二次损伤,姜满不得不谨慎操作。
“连宇,协助移除头盔,佩戴颈托。”
“好。”方连宇应声走到伤者的头部上方。
“现在我们要移除头盔了,你的头部不要随意摆动,放轻松配合我们。”姜满的声音清脆有力。
“好的。”
“头胸锁,稳定,移除头盔。”
“头锁。”
“稳定。”
两种鸣笛声相呼应和,原本就拥挤的交通要道现在更是水泄不通,横竖都无法正常通行,转弯车道的车辆不断向前试探,冗长的车列整齐跳着双闪,和街边还来不及撤下的红色大灯笼交相辉映,在一片喇叭声中吵得人心烦意乱。
半个多小时前,机车男子赶黄灯加速通过路口,而远处驶来的小汽车看到跳闪着的红灯,内心计算着大概恰好能踩点通过,便也没有刹车。于是,悲剧发生,机车男子在前挡上翻滚了几圈,最后跌落在柏油路上。
后面的车来不及反应,接连撞了上来。
六车追尾,一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