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缓过来,他餍足温柔地贴吻了下她的脸颊:“回家。”
到家把容清嘉抱到五楼,坐在床边满足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怕吵醒酣睡的姑娘,他连忙走出房间,打开一看。
是父亲。
不耐地顶了顶上颚,调整了下呼吸后接起:“父亲。”
明显带有怒气的声音传来:“你在哪里?”
“在家。”
“在家?刚从那个孤儿的床上出来?”话极其难听。
沈巘一惊,快步走到楼梯口低头。
果然在四楼转角看见父亲的身影,难掩盛怒。
怕他随时随地不顾脸面地发疯吵到容清嘉,沈巘主动走下楼:“咱们到三楼去说。”
站在三楼,他情绪激动至极,指着他的鼻尖破口大骂:“之前听家里的佣人说你最近老是接送那个孤儿我还不相信,要不是今天在耀k门口亲眼所见,我还以为我沈鸿的儿子有多厉害呢。”
他知道他在说他不肯继承他的产业,要自主创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