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戴就摘不太吉利,”他蹙眉,随即想到了新办法,“我明天再买一个好了,干脆左右都戴。”
孟霜晚挑眉:“小沈同学,你还记得自己是研究科学的吗?”言下之意就是,怎么还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我不管,一切可能对我们的感情不利的因素都得规避。”他有些孩子气地傲娇。
“行~”她拖长尾音,把右手高高举起,翻转来翻转去地欣赏无名指上的新钻戒,咧着嘴笑得欢乐,顺带提议道,“明天正好买个小点的可以平时戴,这么大的不日常。”
沈乔嘉单手撑在床沿宠溺地看着她欢欣雀跃的模样,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听见什么都应好。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忙爬坐起来去拉他,嗔怪:“你怎么还跪着呀,快坐上来。”
听到此,黑暗里他的嘴角有些按捺不住,顺着她的势站起来,还假装不在意地提出:“那我先去换居家服。”
只是转身出门的火速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过再着急他还是想起来了要顺手开灯。
沈乔嘉走出去的间隙孟霜晚从床上坐起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联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不禁心跳如雷。
当她盘坐在床的一侧再次看见他走过来的时候,假装坦然淡定且老到地拍了拍另一侧:“过来吧。”
一切尘埃落定,刚才的慌张失措在某人身上全然不见了踪影,此刻只能看到他闲散地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语气带着些痞:“你确定?”
成功被勾起胜负欲,她很硬气地梗起脖子示威:“当然。”
他自认不是什么柳下惠,现在也名正言顺了,逮着机会当然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