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为什么?”
“因为药那么苦,我都是逼不得已吃的,你居然还想着要制药,简直就是助纣为虐!”她控诉。
但还是很通情达理:“我现在懂事了哦,不会那么想了。制药的人是很伟大的。”
他摸着她的头发笑:“谈不上伟大,我的小大人。”
“真好。”她感叹。
“真好什么?”他常常会为她突然冒出来的话而感到啼笑皆非。
“我有一阵子失眠特别严重,就想找个理工科的对象,让他在我睡前一直在我耳边给我讲听不懂的专业知识,催眠效果估计会很好。”
“行,我给你讲。”他无可奈何地笑。
“我可没暗示你。”她像只高贵的猫咪,撅嘴。
“是我自愿的。”
帐篷里的唠扯声渐渐息了,沈乔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给她捻了捻被子,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一会儿那么闹腾,一会儿又睡得这么快。
——
从安海回到南榆,孟霜晚开启暑假,沈乔嘉继续在实验室打工。闲下来以后,她百无聊赖地把同居大计视作攻略目标,乐此不疲地见缝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