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在姐弟恋里，姐姐心智会更成熟，能给予弟弟更多包容和理解，可是我好像根本就没做到，甚至还得你来包容照顾我。”

“你没恋爱的时候，有想过谈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吗？”她思维跳脱地突然好奇，“你以前有想过以后会谈姐姐吗？”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拿没沾驱蚊水的手背骨节贴了贴她的脸：“孟霜晚，我能说，我很享受这种被你依赖的感觉吗？”

“我喜欢看你迷迷糊糊需要我收拾烂摊子的模样，不是因为我想把你养成一个不能自理的废人来满足我的占有欲。而是因为我知道，你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可以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在遇见我的前28年，你一个人特别棒地把生活理得井井有条。遇见我之后，是因为信任我，才把这些放手给我，我很荣幸拥有这份信任。”

“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想过要谈什么样的对象，甚至基本没有想过感情上的事，不可一世地觉得自己不可能为情所累。然而遇见你之后，我觉得，有软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而我的软肋，应该就是你这样的。”

“话多，闹腾，”他故意停下来，看着她听到这两个词面色不虞，撅嘴瞪他，才笑意盈盈地继续，“勇敢，坚强，聪明，还有很多很多。”

“你的好多到我数不清，你的小性子小脾气我也喜欢，”他牵着她的手，神色认真，“不用是年纪大一些还是年纪小一些，是孟霜晚就好。”

过去的22年，他一直在天才的光环下前行，眼中只有让科研更攀一层楼，是孟霜晚的到来让他眼里的爱情从此具象化。他愿意表达，愿意变成更鲜活的人，愿意变成更幼稚的人，而不是只有冰冷的可望不可及的头衔。

孟霜晚垂头捏着他的指骨，语调带了点湿意：“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去进修的，现在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跟我们家孟老师学的。”

“我以前也爱哭，但根本就不怎么哭，怎么现在一跟你在一起就总是想哭。”她任性地抱怨。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他把她揽进怀里，“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尽量让你少哭，嗯？”

“这可是你说的。”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