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显示的“沈乔嘉”三个字,她惊喜:“你有空啦?”
听到电话线传来那头她俏皮的声音,满腔的憋闷瞬间化为乌有,唯余温情。
他突然就不想纠结那个男的的事了,只想听她喋喋不休遇见的有趣的人和事,只想听她谈论他。
“对,实验要收尾了。”
“真好。”
“好什么?”他想听她说完整。
“真好,可以给你发好多好多信息,真好,可以见到你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这些都真好。”
“哦。”
“你哦什么?难道你觉得不好?”
好,他觉得特别好。
哦,是开心,是期待,是心安。
哦,是我也是。
虽然不想讨论那个男的的事,但他还是想知道她的心情好不好:“你哭了吗?”
“什么?你打电话来我可开心了,哭什么?”她一开始觉得无厘头,开玩笑,“是要我喜极而泣以示庄重吗?”
沈乔嘉不知道怎么才能不牵扯到无关人士地表达他的关心。他仰头,语言真是一门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