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沈乔嘉。
所以刚才不是因为她太累了做梦?是真的听到前台小姐说“沈乔嘉”?应该是他没有房卡让她们帮忙刷一下电梯。
她带着一脸不可思议,赶紧打开门。
或许是他等得太久了,走廊的声控灯已经关了。屋内她刚才在睡觉,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上。
昏暗模糊间,她只能看到他锋利的轮廓。见她终于开门,他开口:“吵醒你了?”
声控灯感应到声响,亮了。这回看清了,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一刹那,心好像被棉花填满了似的,胀胀的,麻麻的。
她侧身让他进门,打开灯,顺便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11点了:“刚才小睡了一下,不过定了个闹钟这个点起来守岁。”
他调侃:“小懒虫,守岁都能给你这样耍滑。”
她叉腰耍无赖,尽力克制不止上涌的泪意:“你就说我这个点起来保持清醒状态到明天是不是守岁吧。”
他在餐桌上放下手里的保温桶,举手作投降状:“是是是,还特别聪明。”
他的到来,给这个孤独的夜带来了热闹。
她走到落地窗边悄悄拉开窗帘的一角,看到外面的皑皑白雪。
很奇怪,明明他从风雪中来,给这个热烘烘的房间带来了寒气,可是,她的心感觉不到一丝冰冷,被温暖塞得满满当当的。
想和他在一起的心此刻达到了巅峰,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抱抱他了。
她眼珠子四处转溜,尽量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注意到桌上的保温桶:“你给我带什么了?”
“自己打开看看。”
她边拉下桶外的布袋边打趣:“是来给我改善年夜饭水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