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霜晚看着他,“啧”了一声以表嫌弃:“滥情的男人。”
显然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不挑食还成毛病了。”
她高傲地抬头“哼”了一下,然后转身留下一句:“当然,你们这些单细胞生物。”
沈乔嘉跟在她后面,气极反笑:“你们是谁?还上升到无差别群体攻击了。”
小猫傲娇地回怼:“我乐意。”
他尾音拖长地说“好”,透着点“只能惯着呗”的意味。
经过这一次打下手,孟霜晚发现,沈乔嘉是真的厨房废柴,她要收回之前放出的“伶俐”二字。
有他在,效率下降了二分之一不止。
叫他切菜,一根黄瓜被他切得像是刚被大炮轰烂的,大块小块七零八乱地躺在砧板上,汁水横溢。
叫他剥蒜,几瓣蒜头被抠得坑坑洼洼,病殃殃地死在碗里。
叫他把按比例调酱汁,“问题小孩”就没停过:“一勺盐是平勺还是满勺?”“少许糖是多少?”
孟霜晚被烦得不行,一次次想轰他出去,但都被他可怜巴巴的语气迷惑了:“老师,我第一次做,不会很糟糕吧?”“老师,你不会嫌弃我的吧?”
息怒,息怒。她一次次地深呼吸,安抚自己别暴走。
最后实在嫌他笨手笨脚,再这样被捣乱下去,到八点他们都吃不上饭,于是哄着他在一旁别试图动手实践了:“你先旁边看着我做,下次再动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