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从有点确定自己的心意后,他一直想见见她。
但到了她面前,就变成尴尬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孟霜晚倒是自然一点,她从身后变出刚才在机场临时买的一捧花:“送给来接我的沈老师。”
他还是处在肢体僵硬的地步,机械地接过,然后机械地道谢。
她开玩笑:“玫瑰的刺是没被拔掉吗?这么烫手。”
气氛缓和了一些,他也玩笑:“是没有回礼显得我不够礼貌。”
“怎么会?你来就是最大的诚意了。”
“酒店订在哪了?我先送你回酒店吧,”沈乔嘉顺手接过孟霜晚的行李箱,“不过今天是雪天,挺难打车的,要等一会儿了。”
“好,”孟霜晚报了酒店的位置,又好奇,“那你刚才怎么来得这么快?”
“正巧。”
其实是逼他晚上才要出门的舍友绕路送他过来。
等车的间隙,俩人闲聊。
“对了,你会开车吗?”
“去年暑假考的,还没怎么上过路。”
“哈哈,那你要是哪天要找教练陪你上路可以找我,孟老师出车还给你的学费打折。”
“可以可以,等我回去就找你,”沈乔嘉提醒她把自己的手套戴上,“这里比南榆冷,你上飞机的时候可能没想到。”
孟霜晚也不客气,自觉接过乖乖戴上:“对的,我还是在香港转机,根本就忘了手套这回事……你快把手插兜里,待会儿别因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手生冻疮了导致实验进度滞后。”
他吐槽:“大学真是个炼炉,做导压榨学生的能力才一学期就掌握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