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字运用得太过巧妙,蓝夏犹如被戳中心思,却还要硬着头皮强调,“我不是躲,我是在思考。”
陈佩安妥协:“ok,那就思考,你要思考到什么时候?”
蓝夏被问住,她咬着下唇低声说:“我不知道。”
“你还是没有正视你的感情,小夏。有没有可能,其实你也同样早就喜欢他,但你自己不明白呢?”
蓝夏找不到自己喜欢的证据,她摇摇头。
“我没有。”
“那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每天思考一件自己会对他做但不会对别人做的事。这件事其实就可以称为喜欢,你数一数,从现在开始,数到第99件或者多少件随便你,数到这么多件就回去找他,去正视他,去面对他。”
太简单粗暴了。蓝夏怔然,可却一个反驳的词语都说不出。
园丁给草坪的花枝树木修剪完毕,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叫太太过来看一下。
“你慢慢想,我过去一趟。”
蓝夏看着陈佩安渐远的背影,开始回想妈妈刚刚说的那句话,思考会对他做而不会对别人做的事情吗……
如果上床这件事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