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一晚没怎么睡,看起来有些憔悴,丧气地跟在辅导员的身边。
他先看到蓝夏,第一件事不是和她打招呼,而是把头埋得很低装作没看见她。反倒是辅导员看到了蓝夏,和她打了声招呼,关心她脚的情况,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这时苏时才低低叫了声蓝老师好,看起来像是没有办法才叫的。
蓝夏朝他点点头,装作并不知晓这件事。
司机和门卫说了情况,把车开进了校园,早就已经在教学楼下等蓝夏,见她出来了,提前下车为她开门。
车子驶出校园,蓝夏想,既然人都出来了,那就证明应该是学校把他保出来了,看他的样子,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找她。
她的想法很快得到印证,苏时从这天之后再也没有找过她,也不来问问题了,线上上课的时候他也没有往常积极,画完的画也不再发来给她看,除了他作为班长将同学们的作业统一整合成一个文件夹发送给她的时候会给她发一条微信:
蓝老师,作业已收齐。
蓝夏这时会回一个:好的,辛苦了。
除此外不再有任何交流。
这让蓝夏感到万分轻松,之前那种怪异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她猜想可能是这件事让苏时有些抑郁,所以不再像从前一般活跃了。
庒嘉音发来最新八卦,说苏时是被误会了,他没有偷窃行为,但现在才出来可能是另有隐情。
蓝夏不想再去想他做了什么事,横竖不再和她有关。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入了冬,暖气终于来了,蓝夏在家穿着短袖短裤,骨头大概率在逐渐愈合,时不时会有短暂的刺痛亦或是瘙痒感传来。
终于在十二月初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为她拆掉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