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车得晚,阿羽葡萄和苏时三人只能坐在最后一排。
葡萄摩挲着下巴道:“好眼熟真的好眼熟,你觉不觉得师公长得很像前段时间爆火的那个外交官?”
阿羽眼神一震,双手一拍:“就是他!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我当时把他的动图都看包浆了,不会错,就是他!”
苏时从书包里拿出耳机默默戴上,却迟迟没有按下音乐播放键。
——
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昨天回来后,她因为腿脚不便,很多东西都堆在沙发一角没有收拾,行李箱也大喇喇敞开着放在地上。
司宸扶着她,视线落在她的脚上。
“脚怎么了?”
蓝夏声音闷闷,“没事。”
司宸把早餐放在旁边的吧台上,蹲下身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脚踝,蓝夏立刻疼得往后缩。
“这叫没事?”他蹲在地上抬头问,眉眼下一片阴翳。
蓝夏有点怵他这个眼神,骨子里还是有些害怕他的忽然严肃。但因为昨晚那件事,她又嘴硬道:“说没事就没事。”
司宸站起来,看着她肿起来的眼睛轻笑一声,什么也不说,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
蓝夏被他吓一跳,但双手还是在被他抱起来的那一刻习惯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脏死了,不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