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使力,蓝夏就嚷着疼。
“刚刚你拧我的时候比这疼多了,我一句疼都没叫过。”
“那是你活该。”
“好,我活该。”
说罢他埋下头将胜利的果实含入口中。
蓝夏不敢叫了,生怕多发出一点声音就是在给他反馈,她咬着唇死活不肯吭气。可司宸却最了解她,知道怎样会让她发出声音,褪下她的伪装。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因为害怕她会有什么出其不意的动作,所以全程都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手腕,但这并没有限制他的活动,他依旧熟门熟路,轻易就让蓝夏哼出了声。
但他太坏了,好几次濒临临界点,他又退开,似乎是一直记着蓝夏先前说的那句话——玩具比他厉害。
蓝夏也倔得不行,丝毫不愿意认输,饶是这样也死死抿住唇。
他要听的话,她偏不说。
司宸被她气极,一顶便到底,把她叠起来亦或是翻过来,动作翻转间隙,终于听见她的声音。
心安了一般,他不再执着问她问题,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的脸,要看她的表情。
睡衣在蓝夏的身下,早就已经在秋雨的泥水里滚了一遭,衣服湿哒哒,洇出一块一块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