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人挺听话的,也没见反对这个字。”蓝夏说。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宸现在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早上起来他就给同事打了个电话,同事已经把大致情况和他说明了一下,回家正好碰到他老婆,把他给了她就走了。
所以剩下的事只有蓝夏知道。
他昨晚确实喝得有点多,好多事情想不起来,很模糊。
蓝夏摇头,“没什么呀,你能去做饭了吗?我有点饿了。”
司宸觉得不对,但现在他心情很好,特别好,好到蓝夏现在就算继续说他乖,他也不会生气。
司宸哼笑一声,捏着她的脸说:“我现在去给你做饭,你最好想想怎么和我说昨晚的事。”
蓝夏才不怕他。
还没等来蓝夏的解释,司宸就已经想起来一些边角料。
青天白日之下,他的脑海中闪过几个细碎的片段,司宸为了捕捉这点片段,不小心把菜都炒糊了。
偶尔还能想起几句话,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更多不合适的。
饭菜摆上桌,蓝夏没问,他也权当不知道不记得。进厨房前他说要蓝夏想想怎么解释,现在他自己闭口不言。
蓝夏不知情,以为他不打算追究了,毕竟司宸一直都是这样的,有时候口号喊得响其实并不会拿她怎么样。
于是她更加得意忘形:
蓝夏夹了一根青菜,“乖,你吃点青菜,补充维生素。”
蓝夏夹了一块鱼肉,“乖,你吃点鱼,补脑子。”
蓝夏夹了一只虾,“乖,你吃点虾,补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