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老师这件事上,她看起来游刃有余。
开学前,青涵担心她没有威慑力。但蓝夏并非第一次当老师,在弗洛伦萨,她也当过老师,教学方法上,她与她的老师巴蒂斯特如出一辙,没有丝毫趣味可言。
上课时便只盯着学生的画,有时候发现学生在紧张,笔触有些生硬而放不开的时候,她会去阳台看看风景。
她本身不是有趣的人,也不会刻意把自己的课堂变得有趣,每节课该讲什么传授下去了,她的任务就算达标,至于学生的接受程度如何,这是他们自己的事。
她有种温柔坚定而不怒自威的力量,学生听她这样回答,也不再问。
课程还算轻松,蓝夏中午可以回公寓休息,再专注于下午的课。
与司宸已经有三天没有见面,他也忙碌得有些不可思议,有时候回消息在凌晨三点,有时候在早晨六点。
两人各忙各的,像是自顾自旋转的陀螺。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这里并不是弗洛伦萨,蓝夏会以为她现在与他还是从前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学校接到一笔助学基金的捐赠,校长携着各大院系的院长,各自带着手下几名强干的教师举行了一个答谢会,请捐赠人吃饭。
蓝夏也赫然在列。
她在其列大家都不惊奇,她虽然年轻,但她在油画界的地位比在校很多教授的地位都要高。
刚入校任职,她已经和同系一位比她年长四岁的讲师成为好友。
庒嘉音与司宸同年,现在是28岁的年纪,她和蓝夏曾经在国外的画展上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当时巴蒂斯特突发疾病晕倒,两人没有来得及互相加联系方式,却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为了同事。
庒嘉音的性格和青涵很像,蓝夏和她很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