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夏近乎崩溃地被司宸抱着在屋内走。
似乎刚刚在玄关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把他的话都说完了,这会儿又变得沉默,蓝夏只听见耳边沉重的喘息声,加重了他不可控的因素。
屋内劈啪作响,水渍横流,沙发,窗边,镜子前,都落下流质痕迹。
蓝夏声音被撞断好几次,咿呀可怜。
最后一次在浴室,他一脸冷峻,毫不留情将她反扣在浴室镜前,在她身后提起她的腰。
全身的筋骨都像被拔了,剧烈到蚀骨,肌肉不可控地自抽。每一次腿软站不稳,又被他捞起来,重新入门。
她累了,明明出发前在家里吃得饱饱的,在飞机上还吃了小甜点,离下机不过才三个小时,她已经饿得眼冒金星,当然也可能是被人撞的。
但司宸是会在可控范围内尽可能的不让她受伤的。
他的贪婪终究败给她两行眼泪。
可是欲望总是无穷无尽,花洒被他打开,水密密砸在人的皮肤上,蓝夏手有些发抖,半倚在他胸前让他帮忙。
而几分钟后,她开始后悔这个决定。
从浴室出来蓝夏已经感觉不到饿,只有困意,刚沾上枕头人就睡着了。
屋内开着床头灯,她长发铺在枕头一侧,侧躺着睡,纤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司宸拿来吹风机给她吹打湿了的头发,垂着眼眸,嘴边不自觉带上笑意。
吹干后,他绕着她那几根掉下来头发和吹风机重新回了浴室,吹风机放进柜子里,头发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