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蓝夏先回复他上一条消息:就我自己。
但下面这条消息令蓝夏感到茫然,又在记忆里搜寻了好一阵,想起来她好像是邀请他电话连线进行一场暧昧交流。
至于昨晚为什么会那样说,她忘记了缘由,可能喝了酒脑子不清醒,不过正视自己的需求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蓝夏:想起来了……
司宸:然后你自己睡了。
经他提醒,蓝夏又串联起一点昨晚的记忆,比如当时明明是他拒绝了她,和她说了晚安,现在怎么好意思反过来说她?
蓝夏:是你自己说不要的,不能怪我。
司宸:……
蓝夏:所以你是想要吗?
司宸看着她发来的消息心头一梗,明知道她只是发自内心提问,但他却总感觉这话带着挑衅意味。
司宸:不要。
蓝夏:好的。
司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蓝夏的回复,总觉得心气郁结不畅,但又无法纾解,这一笔先给她记上了,等她来了再说。
蓝夏放下手机,闭上眼浅浅睡了个午觉。
阁楼是她的地盘,许久没人待,比起以前逼仄了不少,杂物堆放得多了一些。不过整体还是干净整洁的。
闷热的阁楼,蓝夏没开空调,只开了电风扇,电风扇是有些年头的老式风扇,一启动便有着搅动空气的噪响。
但她却在这嘈杂的声音中感到安心而进入梦乡。
她睡了一个小时,很难相信昨晚加起来睡得并不少,早上十点起床,一点多还能再睡一觉。
这是她从前只有生病才有的睡眠时长。
回家后,她好像变懒了。
拾起一旁的发夹,简单将头发夹起来,她开始搜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