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夏觉得好笑,吐了嘴里的泡沫,漱干净,掬着水龙头出来的水洗脸。
擦干净脸照镜子擦水乳,她发现司宸牌皮筋还兢兢业业拢着她的头发,他松松地拢着,生怕扯到她的头皮。
“皮筋?”
“有什么吩咐?”
“太松了,紧一点,碎发掉出来沾到我的水了。”
“皮筋”听话的给她重新捋了捋头发再缩紧。
一套流程下来,皮筋光荣地完成了任务。
蓝夏笑着表扬他,“做得不错,现在可以松开了。”
“今晚洗漱的时候还用我吗?”
蓝夏立刻就要答应,但忽然想到昨晚洗漱闹腾的那一出,她拐了个弯。
“晚上再说吧。”
午饭时司宸的视线总飘到她的手腕上去,有时候斜斜地坠着,有时候直接坠到她小臂中间的位置,有时候她夹菜,那镯子就垂到她手掌根。
怎么看怎么合适,反正比绿色的那个合适。
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一圈,看她吃东西认真的模样,视线又慢慢往下,落到她的左手腕处。
这一天来来回回好几次,像是开启了什么循环剧本,只要见到她,他就要看她的手腕。
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蓝夏怕冷,缩在空调被下,倚靠着他的肩膀。
他们在重温《教父》。